话音落下,
两人在同一时间动手。
躺椅本来不大,不能同时容纳两个人,争夺一个茶杯,难免有些束手束脚,更因为粗暴而狠厉的动作,连躺椅都在摇晃。
将军干脆单膝曲起抵着那人身上,完全遮住了光影,帝王强行桎梏,掐着她下巴就打算把茶水灌进去,她一声冷笑,打翻茶杯,在青花瓷杯在空中震碎的瞬间,捏住棱角尖锐的瓷片不由分说的往新帝血管上划!
茶杯碎裂,茶水迸溅,两人衣裳或多或少都湿了些,染白眸光阴戾,攥住她冷削手腕,直接将人狠狠甩到旁边,为了防止将军再动手,干脆压下身下。
一枚瓷片从将军手中飞出,划过半空的时候折射出森冷锋利的光来,堪堪擦过染白颈侧,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然后彻底泯灭在空气中,在碾压的气息下化作尘土。
对方看她的眼神,满是挑衅。
染白嗤了声,指腹随意抹了下颈侧的伤,看到指尖沾着的血,她长睫垂下,半遮住暗沉诡戾的眸光,不怒反笑,身后是朝阳灿烂而明媚,而她身上没有丝毫温度,帝王束着将军双手把人压在身下,眸光划过那人被掐红的下颚,嗓音暗哑不明:“可惜了茶。”
“物有所值。”将军懒洋洋的躺在躺椅上,半点也不在意自己的处境,视线轻佻兴味的盯着染白颈项的血,像是观摩着什么艺术品,无端让人升起寒意,她抵了下小尖牙,殷红冷然的薄唇勾起:“它能伤了你,使命已经完成。”
“可孤觉得,这价不值。”染白将指腹上的血抹到了狼崽唇上,看身下的人唇瓣沾上血迹,她指尖往下压,碰到雪白尖牙,在被咬前收回了手。
将军眯起眸,舌尖舔掉唇角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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