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看来你大度到连顾惊羡也愿意共享了?”染白再不知道这人是故意的,她脑子就是有问题,留着这杯茶等到最后,原来是在等她,她眉眼晦暗不明,看着躺椅上的人,忽然逼近,淡冷气息笼罩下来,单手撑在帝王身侧,居高临下,声音阴寒。

        “茶是死物,人是活人。”距离近在咫尺,染白手中的茶水没有丝毫晃动,不慌不忙,意有所指:“除非……”

        她最后的话没有说出来,意思模糊却又隐隐分明,指的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除非你死。”将军轻声吐出四个字,把这句话补全。

        除非一方死亡。

        否则永不共享。

        气氛微妙又暗藏汹涌,庭院中只有她们两个人,互相试探,相互逼近,是没有血色却又剑拔弩张的博弈。

        “还说孤凶?将军也不差。”染白端着青花瓷茶杯,薄唇的笑意自始至终就没有变过,那笑意分明冷血而残忍,她将茶杯递到了她面前,眸光深不见底,语气耐人寻味:“外面不都说孤是你姐姐吗?不如坐实了,给姐姐一个面子?”

        “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姐姐。”将军俯身逼近,逆着光,肤色苍白,瞳孔深邃阴骘,“无时无刻不在算计着要我的命。”

        “承让。”她平静说:“需要孤灌给你吗。”

        “你尽管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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