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将军眸光也没波动一下,那双桃花眸狭长含情,左眼角下方有一颗很小的泪痣,如果不是靠的极近的话是看不到,更是平添几分妖气横生,瞳孔深邃,暗沉阴戾,让人如凝视深渊,“你既入了将军府,就不再是西濬少将军,只能是我的人。
“就算是死,你顾惊羡这三个字前面,也要加上叙白两个字,懂吗。”
他这辈子,
也摆脱不了她,
死也不行。
她要世人提起顾惊羡,只会想到她的名字。
顾惊羡似乎是笑了一下,直视染白:“大人很享受驯化和征服的过程吗?”
西濬和东崚的传统天差地别。
让西濬万人之上的将领屈服、侍奉、承欢、无异于一寸寸打碎他的骨头,摧毁他的骄傲,从身到心,占有毁灭重塑。
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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