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元澈才推着顾惊羡出来,并且十分体贴的退下了,努力给大人和侍君留出一个美好的夜晚,他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因为刚沐浴的原因,顾惊羡身上还沾染着几分湿气,只着了身单薄的雪白中衣,隐约露出锁骨线条以及并未愈合的伤痕,稍微淡化了几分锋利感,只是坐在轮椅上的时候依旧严正挺直。
顾惊羡知道染白不会走,他眸中深色不明,沙哑疏冷的淡声:“我睡软榻,大人自便。”
将军靠在床铺外侧,半垂下来的纱幔遮住了她半张脸,暗红长袍愈发显得肤色苍白到病态,搭在身侧的修长指尖散漫的敲着。
她没说话,过了一两秒后,才不紧不慢的起身,然后走到了顾惊羡的面前,气场具有压迫感,竟在下一秒骤然伸出手来,把人从轮椅上直接扛了起来!
没错,不是抱。
几乎是天旋地转,眼前一黑。
“叙白!”顾惊羡眼中溢出几分阴沉的惊愕,咬牙怒极的吐出这个名字。
不过几步的距离,染白粗暴的把人往床上一扔,然后直接倾身压下去,单手撑在顾惊羡的身侧,看着那恼羞成怒的人,嗤了一声:“顾将军躲什么?”
“我不仅会娶你、吻你、抱你,以后还会睡你。”她语气淡淡,像是说着什么再平常不过的话,“无非是今日明日的罢了,你躲的掉吗。”
“我不是你东崚人,有意思吗。”顾惊羡指骨绷出骇人森白,一字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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