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暧昧的距离以及逐渐落在腰间的手所带来的陌生触觉让他浑身绷直,又无法避开,一字一顿几乎是紧咬着牙挤出来,压着沉沉的冷意:“放开。”

        “我若是不,以顾将军现在的手段,又能奈我何?”染白反问,是恶劣到极致的言语,又被她以懒散口吻说了出来。

        话虽难听,

        确是实话。

        即使是染白现在在这里动手,

        凭着顾惊羡那双废掉的双腿和拿不了剑的左手,又能如何。

        顾惊羡是左手练剑,倘若是右手,大概还能好些,只不过没有倘若。

        “将军还会对我一个阶下囚动了心思?”顾惊羡右手反复攥紧,指骨泛白,冷嗤了声,平静又死寂。

        “世人都说西濬顾惊羡善于排兵布阵,是天生的将军。”染白笑,意味难明:“可我怎么瞧着,顾将军是个美人。”

        言语中的隐晦之意,顾惊羡听得懂一二:“你故意和军队走散,是为了说这些?”

        “我是来跟顾将军做笔交易。”她红衣战袍,谈笑风生,那双桃花眸上挑间似是含情,却又暗藏着魑魅魍魉,将人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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