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悲欢并不相同。

        他们一人冷漠压抑,将一切无声背负在身上,无论喜与悲,希望或绝望,总是不动神色,在沉默至深中保持着扭曲的冷静,冷眼旁观着一切。

        她太沉稳也归于死寂,所以永理解不了少年人的心性,看不上楚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暴怒和激动。

        楚绪的所作所为在她眼里,只能称得上是一句幼稚。

        可楚绪不一样,他流于表面,也深于表面,所有的刺都尖锐的竖在了外面,喜怒哀乐,骄傲肆意,生性轻狂又毫无顾忌。

        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

        喜欢什么,又厌恶什么。

        对他来讲是很轻而易举又随心所欲的事情。

        而另一个人,却心思深的发沉,内敛又善于隐藏,从他身上从来窥探不出任何的喜怒,仿佛周围一切都与她无关。

        他们两个人天生就是矛盾体,两个极端上的点碰撞在一起,互不相容。

        夜里很深,天空是深灰色的,宛若洒了墨水,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