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充斥在每一个神经末梢。

        “你就这么想?”染白瞳色墨黑,能将人吸进去,映着楚绪眉目,嗓音平平,低声,从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天边弥漫着灰暗的颜色,四下无人,空旷又寂寥,唯有雨声,大雨打在两个人身上,全身被淋了个透,冷意寸寸弥漫在空气中。

        两人的气氛僵持又冷凝,像是一根随时都会崩坏的弦。

        “是啊。”那样的目光让楚绪无端凝滞了片刻,可也仅仅是片刻,他自嘲的笑,无关痛痒的应了一声,尾音轻的发嘲,“我就这么想。”

        “也对。”染白单手按着胃部,指尖压的有些泛白,眉目却冷然无欲,嗓音没有任何温度,自顾自的吐出两个字,像是无所谓,又像是冷漠的不在意。

        少年一个用力,甩开楚绪的手,站起来身来,依旧从容自若,薄唇色泽寡浅又冷淡,没有管掉落在一旁的伞,居高临下的看着人,嗓音漠然:“楚绪。”

        她平铺直叙的断言,陈述着一个事实:“你太幼稚。”

        楚绪扯了下唇,却什么也没有说,厌烦又无力,墨色碎发遮住了眼,颓废冷恹,眼眸漆黑泛红,支离破碎。

        长街寂静。

        只剩下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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