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这些企业负责人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就在他们这般懊恼叹气的时候，陈起突然给他们打来了电话。
没有客套，没有寒暄。
陈起单刀直入，笑着问他们对他那部记录片的冠名有没有兴趣。
“……”
“……”
“……”
听着陈起这话，这些企业负责人真的是差点吐血。
原来你记得我们啊？
既然记得我们，为什么不在微博上也圈一下我们让我们也刷一波存在感呢？
你直接给我们打电话是几个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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