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出来,上面写的是朝朝亲启。
上面寥寥几语,只嘱咐她好好的和祁筠庭过日子,说皇帝其实是他下毒杀的,他去陪施于岁了,也把所有的罪孽带走。
罪孽,他没有任何罪孽。
沈今朝平静如常的站起来,身后一直沉默跟着的祁筠庭和她一起在旁边挖了坑,把谢斯宁简单的安葬了。
沈今朝把信封烧了,对着谢斯宁和施于岁磕了三个头。
祁筠庭也磕了,他说,“岳父岳母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朝朝的,我也一定……”
会把那毒解了。
马车平稳的上路,一路到南方去。
沈今朝窝在祁筠庭的怀里,“啊庭,如若哪天我也走了,你会不会来殉我?”
“不会。”祁筠庭说,“所以你别走。”
沈今朝的睫毛颤了颤,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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