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皇帝留了一手,封了沈行川做摄政王,还赐了天大的权柄,关键时候可斩昏君,振朝纲。
但是大可不必,因为沈行川连做做样子都不干,就待在封地半步不出,连圣旨都没有接,一心做他的淮阳王。
这个举动是变相的给了沈行青一个安慰。
沈行青倒是还惦记着沈今朝,给她也封了一封,在瑞安后面加了个昭字,所有规格都提了一提。
此时的沈今朝身体也日渐不好了,那奇毒愈发凶猛,她时常会无缘无故的晕倒,莫名其妙的气虚短。
趁着新皇登基,祁筠庭讨了个恩典,然后带着沈今朝游玩天下去了,实际上是去南方去,给她找找医治的法子。
沈今朝想着去告诉谢斯宁这件事情,嘱咐他照顾好自己,可是进去找了许久后就看到谢斯宁已经躺在了施于岁的坟前。
谢斯宁也走了,走的悄无声息,连岁安行宫里仅有的几个仆从也不知道。
他活着的时候孤独,走的时候也那样的寂寞。
不,或许有施于岁在旁边,他并不寂寞。
沈今朝蹲下来,看了好一瞬,然后才发现他的怀里露出了信封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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