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祖辈辈在民乐生活了几十上百年,即便随着时代更替,后人逐渐搬迁,无论过去多少年,民乐人刻在骨子里的血缘之根,永远都不会变。
一家人谈论乡土人情,唯有朱韵说着说着突然把话题转向了自己闺女。
“杳杳,这次出去比赛,怎么这么久,我看有好几所学校一个星期前就回来了,你们是哪个赛区,北区,还是南区?”
姜书杳事先有所准备,倒还能平静应对:“我们小组拿了第一,要留在最后领奖,还有干妈,请我们吃了顿饭。”
林臻定居首都,朱韵很早就知道。
她其实想问的是其他事。
朱韵朝旁边丈夫瞥了一眼,姜庭松自顾自地起身进了卧室,假装没看见。
一到关键时刻就装傻充愣,明明在意的很,偏偏到了最后还得她这个当妈的出马。
朱韵定了定神,坐在女儿身旁,摸着她的脑袋问:“杳杳,你跟阿衍现在怎样了?”
姜书杳默住一阵,看着母亲道:“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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