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那么一刻,如此痛恨过自己那该死的善良。

        用某个禽兽的话来讲,不战而屈人之兵,仍是兵法上乘。

        如果用三天床下,换三天床上,他认为是一件非常划算的买卖。

        合着她一腔同情心终究是错付,到头来那家伙还是本性难改,折腾的她活了十九年都没这么痛苦过。

        时间在这般如琢如磨的同居日常中过去了一个星期。

        这天清晨接到母亲的电话,听到他们快归家的消息后,总算起死回生的松了口气。

        趁着裴衍回别墅那边拿东西,她一大早就起床收拾,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了一遍,那混蛋还算有良心,没在外露的地方留什么痕迹,这样就省得在朱女士如炬的眼神下战战兢兢了。

        中午前,父母提着大包小包回来。

        袋子里装了不少香肠腊肉,说是见他们难得回一趟民乐老家,左邻右舍盛情难却,死活不肯松手要让带走。

        姜书杳看得出来,比起年轻一辈,老人们更加重情重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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