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水倒也没太为难他,当即将剑收回鞘内。

        嵇庆只觉得脖子上火-辣辣的疼,心里有所顾忌,但嘴巴依旧不饶人“不过是试探试探你们的底细,你们还能真杀了我不成。”

        “你大可试试。”许绿竹知道他的身份后松了口气,笑道,“我们这些樾城大族,偶尔仗势欺人也是有的。”

        嵇庆打第一眼就猜到了他二人的身份。

        实在是他们这身衣服是樾城最新鲜的款式,且又为气度不凡的年轻夫妻,只要稍微有心留意,就不难猜出是前段时间沸沸扬扬的那对新人。

        “沈夫人何必如此,说到底我们的目的都是为了营救元白兄弟。”看着沈静水十分配合地将剑□□半寸,嵇庆撇撇嘴终于说了人话。

        “你待如何?”沈静水将剑按回鞘内。

        “上京告状?”俞奉的声音有些忐忑。

        “我都说了多少次了,就京城里那位,指不定还会将这块破石头捧得更高。作为反对者的你家老爷,能讨着好?”嵇庆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景贤帝这些年来愈发昏庸,痴迷长生不老之道,若是让他知道这偏远之地有起死回生之法,恐怕会干出比予南县众人还要荒唐的行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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