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他们如此大张旗鼓的活动不被泄露出去,他们甚至用县官的名义对外宣布予南县闹了灾害,这么做是百姓为了送瘟神。”

        “阳元白?”许绿竹听到这个名字站起身来,显得十分惊讶。前段时间只听许夫人提过一次,老家有个远方表兄在外做县官,却不想来的就是予南县。

        “夫人可是认识阳大人?”小二按耐不住连忙问道,这一开口就露了馅。

        “你们二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许绿竹突然起身,将手中的茶盏掷向那掌柜,又捏了根筷子堪堪抵住他的喉咙。

        虽然那小二看着不像是会骗人的模样,可这掌柜的说话却处处都透露着深意,让她忍不住心神怀疑。

        “分明是夫人先找上门来,为何又问我二人是何身份。”掌柜也不害怕,轻轻用手指将筷子拨开,语言轻佻“夫人何必动怒,我说便是。”

        许绿竹还未发作,沈静水就已拔了佩剑,抵在掌柜颈边,瞬间削掉了他垂下来的几根头发“我来,你问他。”

        许绿竹乐得自在,收回手里的短刃,一只脚踩在凳子上“你说还是不说。”

        “我说,我说。”掌柜看见刀刃上凌冽的寒光,还想打马虎眼,那被晾在一旁小二却是先他一步开口了,“我是阳大人的书童俞奉,之前他们来抓人的时候,我凑巧出去为大人送信,这才逃过了一劫。”

        “这位是阳大人的知交好友,嵇庆嵇公子,你们不要伤他。”俞奉见在心中暗骂这嵇庆戏演过头了反让他们陷入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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