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男人确定她没什么事之后,一把将地上的背包提了起来,“上车。”

        南鸢坐在后座上,鼻子动了动,问:“烟味儿很重,刚才在麻将馆?”

        韩骆擎虽然爱抽烟,但他自制力好,一天不会抽太多,所以身上烟味儿不算重,尚在南鸢可以接受的程度以内。

        如果出现身上烟味儿太重的情况,通常是因为他去麻将馆镇场子了。

        “知道嫌弃这味儿,但我走得急,没顾上换衣服。回去我就冲澡。”韩骆擎啧了一声,嘀咕道:“真麻烦。”

        南鸢立马接了话:“往后推推,浴室我要先用。路上出了一身汗,不舒服。”

        “嘿哟,那是我浴室还是浴室,说先,就先……”

        刺青店里的这个点儿,江随东和凉左不接生意,两人回去时,这两人正一人躺一张床上睡着,呼噜声此起彼伏。

        听到响动,江随东困难地睁开眼扫了眼,一见是自己人,闭上眼又继续睡,嘴上还嘀咕了几声。

        “韩骆擎,这刺青店是不是生意不太好?”南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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