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骆擎开了那辆外形最炫速度也最快的绿色大摩托,因为走得急,连头盔都没有戴。
男人从摩托车上下来,几大步走到南鸢面前,上下打量她,“叶思琪,没事吧?”
南鸢不解,问:“我能有什么事?”
韩骆擎一路上吊起来的心脏在这一刻放了下来。
“……电话里听的声音有些惶恐和委屈,我还以为——”
后面的话虽然没说完,但南鸢明白了。
这个男人不知道又脑补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她好像只表达了自己有些累不想走路的意思,然后报了地址让他来接人。
就这么一两句话,他是怎么听出惶恐无助和委屈的?
韩骆擎不去当编剧,有点儿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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