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能否瞧上,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了,只要进到这个屋,主子自有法子把这丑事传开。”
太子势大,但并非宫里所有人都是太子党,这两个宫婢显然就不是。
最终意识不清的虞初难敌二人四手,衣裳被褪下,只剩小衣和亵裤,露出一大片白生生好似能透光的肌肤,还有小衣束得鼓囊囊的胸脯,瞧得二人又是一阵眼红。
这般美色,若还是不能让太子上钩,那么兴许如主子所言,太子那方面可能真有问题。
不管最后成没成,太子总有把柄被主子抓住。
屋里准备好了,一宫婢道:“我到外面候着,等贵人到,你在这里守着,莫要走开。”
“好。”
留守的宫婢把里屋门合上,先吃下特制的清心药丸,再拿出准备好的香料搁到香炉里点燃。
头一回做这事儿,她也紧张,燃香的手直抖。
却不知,身后的床榻上,原本醉得不省人事的女子悄悄起身,取过被随意扔到角落的外衣披上,轻手轻脚下床,抓过一柄挂在床账上的玉如意,朝桌前心神不宁的宫婢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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