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仪公主把人扶住,不禁打趣道:“你这也太不中用了吧,几杯酒就不成了。”
席还未散,慧仪命宫人将虞初带到后殿休息,十公主捂着头道:“我也有些晕了,和她一起过去歇歇,也有个伴。”
慧仪公主没做他想,嗯了声,叫宫人把两个主子看好,便继续应酬。
虞初脚底虚软,被宫人带着往后殿走,中途却又拐了个弯,没走多久就入了一座轿子里。
吱呀吱呀地,也不知抬了多久,轿子停了,她又被人扶出来,走了一段路后,开门声响起,她被带进屋,搁到了床上。
有人在解她的衣裳,虞初嘤咛一声,似醉得厉害,脸颊红扑扑,张开就是一句小贼,抬起胳膊就朝人抡了过去。
这一下用足了劲,给虞初脱衣服的宫婢被打得半边脸都红了。
外头守着的宫婢听到声响,赶紧跑了进来,问怎么了。
被打的宫婢咬着唇,瞪着床上醉得毫无仪态,翻身踢腿的美人,有委屈也说不出。
同伴在旁边催促:“别磨蹭了,主子好不容易把太子引来,机会难得,这事儿要办不好,你我小命就得不保。”
“可她这般醉醺醺的样子,还爱动手,太子若没瞧上,岂不是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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