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步离开寝宫,正待坐上皇后步辇,便又看到乘撵而来的宦官,身形一顿,目光碰触,交换了一个眼神。

        沈言微微颔首,一触即分。

        “你在殿外,碰到皇后了吧。”刚入座,宫女奉茶,沈言捏起茶盏,拨开茶叶,便就听到圣上冷不丁地一句。

        “是。”

        “如何?”躺在床上的当今咳了咳,继续道,“和当年比起,如何?”

        沈言侧目,这种话,“不如何。”像对待物什的态度,炫耀还是别的什么,很恶心。

        “也对,你喜欢男人。”像是找到了素来冷静沉稳之人的弱点,病入膏肓的君王有了几分兴致,“男人与男人之间……”

        “圣上,如果没有旁的事,微臣便先行告退。”不欲探讨这些事情,沈言起身,行礼告退。

        “你那时候是想杀我的,对吧。”如果没有季山河那一跪。

        浑浊的双眼微眯,显露出几分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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