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如今柳浣又出现在这里……难保她现在没有救下周江延。
明日去打听打听吧,沈弗辞心里想。
沈弗辞给何文津带的酒是好酒,但他也不提好不好,就这么喝着,“我方才听你问别人瘟疫的事,哪来的瘟疫?”
沈弗辞回过神来,神色坦然,“我就是问问。”
何文津疑惑,“就是问问?”
他怎么看不懂这姑娘要做什么了,平白无故地问什么瘟疫的事。
“对,就是问问。”沈弗辞说。
晚间,沈弗辞照例脱衣爬床,只不过今天她刚刚爬到一半,床上的人竟然醒了,狭长的眼睛半眯着看她,声音嘶哑,“你在干嘛?”
沈弗辞手臂撑在床上,迟疑了一下抬起身子坐了起来,“睡觉。”
早不醒晚不醒,偏偏这个时候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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