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人,沈弗辞看何文津可顺眼多了。

        她将怀中的两壶酒放到了桌上,然后走到一旁洗脸,等待将脸洗干净了伸手将外面脏兮兮的外袍直接脱了。

        何文津吓了一跳,连忙转过头去,“虽说你我现在也算是相识,我不计这些,可你这样总还是有些……”

        沈弗辞“啊”了一声,“我穿着衣服呢。”

        何文津吐了口气出去,转过头来,“你这是怎么了,一声不吭地出了门,回来就变成了这样。”

        沈弗辞在他对面坐下来,答非所问,“听说今天有个姓刘的贵女进了宁州县?”还好大一番阵仗。

        “刘?”何文津摇头,“是柳,柳树的柳。”

        柳啊……

        沈弗辞的心情不太好了。

        周江延曾提过被柳浣所救,上辈子也确实如此,她记得柳太傅家有个跟随母家在外,直到快及笄之年才被接回来,时间倒是相近,沈弗辞救了周江延之后还没来得及见他便走了,他也并不认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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