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展把耳机递过去,“最近特喜欢这首歌循环播放,你要听听吗?”
经理没有接,可脸上的笑容缓和了许多,“我不喜欢这类的,嫌吵。你吃了赶快回去吧,太晚了,你家人担心!”
“好好好,”亓展连声应着,“我吃完了就回,你们这是去?”
“唱歌。”经理回了两个字,就带着人离开了。
亓展边吃面,边看着那几人进了夜笙歌。脸上的笑容淡漠的看不见,眼神冷冷的咬着嘴里的面。忽然对面坐了一人,吓了一跳。
亓展拍着胸口,深出一口气,“你这样会吓死人的!”
来人正是刚刚离开的亚哥,只不过把身上的伪装给揭了,宽松的连帽衫,宽大的帽子顶在头上,帽盖的阴影下,只露个下巴。
“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想进夜笙歌,看一下。”
“你疯了吧,进去被代福荣的人发现,你还能出的来吗?”亓展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她,福悦楼和夜笙歌是斜对面的,中间隔着一条大马路。自己下午六七点钟,就发现她在这里坐着,刚刚走了又回来,是有事吧。“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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