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告诉,是还没到时候。”亓展呼噜了两口,喊道,“老板,来头蒜!”老板应声,不一会儿送来头蒜。
远远地看去,就像两个食客搭桌子吃饭,一个吃的老香,一个毫无食欲。
“别让大口袋在福悦楼转了。”亓展低头一边剥蒜,一边轻声说:“这几天代福荣心情不好,上次已经打了他一顿了,再撞上也没好果子吃!”
“嗯!”亚哥突然起身,一声轻脆的声响,碗破了几片,面泼了一地。
老板忙过来,拦下弯腰要捡碗的亚哥,“我来,我来,白(别)割着手了!”亚哥毫不理会老板,塞给老板二十块钱,捡起地上的碗片,向远处的垃圾桶走去。
就在这时亓林背后,站了四个与亓展穿一样工作服的人。“小亓在这里吃面?刚刚怎么不在店里吃啊?”说话的人一口标准的普通话。
亓展转过头看他们,“经理,你们还没回去休息啊?”说话的时候,因为满嘴都是面,声音呜噜不清,还有面汁挂在嘴角。抬手擦了擦了,咧嘴对着他们一脸憨笑。
被亓展喊经理的人,目光落在打泼在地上的面条上扫一眼,又移到走向远处扔碎碗的亚哥身上。“那人是谁?”
“不认识,没注意。”亓展脸上没有任何异色,“我刚刚听歌呢。”
听歌?看经理脸露狐疑。亓展从衣领里扯出一副耳机,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微弱的歌声,“错错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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