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众雇佣兵,尤其是卢戈已经手脚冰凉。

        他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看清,至少他看清了。

        奇诺刚才不是杀了个人那么简单,他的出刀速度快得可怕,最明显的证据——那张擦拭匕首的纸巾没有血迹。

        因为匕首在割开壮汉的动脉时,速度太快,血没来得及沾上去。

        更别说在那般恐怖的速度下,奇诺竟然还将切割角度控制到完美,让动脉创口的血液往外侧喷,没溅到身上分毫,精密得像一场外科手术。

        卢戈再回想起自己曾在酒馆和这个人讨价还价,霎时间冷汗如浆。

        也不知死寂了多久,直到壮汉尸体下汇聚出一滩血泊,卢戈才单膝跪地,伸出手,用力锤击自己的胸口,规律而富有节奏。

        “咚!咚!咚!...”很快,其余雇佣兵们都跟着做同样的动作,沉闷的撞击声震人心弦,响彻在希林镇上空。

        这个动作,在多古兰德文化中代表着臣服。

        无需言语,野狗们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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