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没动,剩下31个雇佣兵也没动,因为他们想探探底。

        像卢戈这一类资深雇佣兵,可以感觉到奇诺很危险,但具体有多危险,危险在哪,这个三言两语说不清。

        也不排除是直觉出错,毕竟直觉也不是一直都准。

        现在刚好有人站出来挑战权威,那就不妨看看奇诺的能耐。

        野狗不比家犬,野狗最难驯服,既要把它们喂饱,也要比它们强,两种条件缺一不可。

        壮汉走到奇诺身前,为了和奇诺平视,他甚至要半蹲下来,喉咙里蓄起痰液,准备往奇诺脸上吐:“he~”

        陡然间,一条纤薄至极的黑线出现,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半圆,又瞬息即逝。

        刀刃的乌光,似比夜色还要漆黑。

        奇诺拿出纸巾擦了擦匕首,将其收入怀中,看也不看僵住的壮汉,继续和军需官清点物资。

        毫无征兆,壮汉远离奇诺的那侧脖颈浮现出一道血痕。

        “噗嗤!!!”细微如线的创口被动脉血压挤爆,血箭迸射出好几米远,壮汉的身体也顺着惯性瘫倒在地,时不时出现尸颤,很快就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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