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鸣洲知道这诸葛宁是位隐世奇人,以前也是侠义中人,他早有所耳闻。不过他心中虽佩服,但嘴上仍不客气,假装生气地质问道“诸葛先生为何在此设机关陷井害我们?”诸葛宁道“想必二位就是广义会中的华副会长和小叶子了。”华鸣洲冷笑道“诸葛先生神机妙算,一猜就中!”
诸葛宁并不理会华鸣洲的口气,抱拳道“幸会幸会,两位才俊智慧和武功不凡,老朽十分佩服!”华鸣洲道“那又怎样?我们与诸葛先生并无过节。”诸葛宁叹道“只因老朽年青时轻易许诺,欠人家一个人情债不得不还,故受人之托今晚在此布下一局。但老朽决无害你们之心,否则布下的机关陷井就不会这么简单了,你们想毫发无损地走出林子那就不容易了。”
华鸣洲相信诸葛宁说的是实话,不过那黑雾中的“千军万马”、令人眼花缭乱的红色“蜘蛛网”阵、振颤人心的琴声和阵,虽然未加设机关陷井,但对于定力稍有不足的人来说,难免造成发狂、晕厥、心跳紊乱等严重后果,其无形的杀伤力一样可怕。他道“刚才万一我们有什么闪失,还不是拜你所赐?”诸葛宁笑道“既然要请老朽来对付的人,决不会是容易对付的人。”
华鸣洲也懒得问诸葛宁是受何人之托,他若不想说,问了也是白问,反正应该跟冷庆龙多少有搭上点关系,就道“信守承诺固然是好,但也不能不问是非对错,若是让你做件有违侠义之事,你是照样去,做还是宁愿失信?不过事已至此那就算了,我们也不和你计较,我们就此别过,但愿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他怕王飞虎等人在林子外惦得慌,否则他倒想和眼前的这位诸葛宁攀攀交情,或许可以成为好朋友。诸葛宁道“阁下批评得在理,老朽心中惭愧万分!”华鸣洲见诸葛宁甚是谦虚,不由心生好感,不再得理不饶人,一味嘴硬,但心中又急着想走,所以就不再多话。
诸葛宁又道“也罢,老朽知道你们还要赶路。你们往那边走三十步,再向右走三十步,又向左走六十步,就可找到你们刚才进来的路。”说着指了个方向。
华鸣洲和小叶子辞别了诸葛宁,正转身欲走。诸葛宁又叫道“叶少年慢走,且接我一剑再走!”说着从古琴中抽出一把剑来,直刺向小叶子。
诸葛宁的剑一出就剑气逼人,锋芒暴长。但他的出剑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人也仍站在原地,要躲开这一剑也是很容易的。但小叶子明白其中之意,诸葛宁这般出剑,是想试试他的剑法,他若是躲开这一剑,就是认输了,若是招架,也算是输了。因此他若不想输,只能正面回击一剑,而且必须出剑十分准确,做到与诸葛宁的剑尖如针锋相对,若稍有偏差,俩人便可能会同时被对方的剑气伤到,这样还是算他输了。这样的比法对小叶子来说是不公平的,他最多只能争个平手,而诸葛宁却永远处于不败之地,但诸葛宁是长者,他只能接受。
小叶子也站在原地出剑,速度快如闪电。因为诸葛宁已出剑在先,但出剑的速度并不是很快,所以小叶子出剑后正好与他的剑同时针锋相对,但俩人身形未动,仍有一段距离,两把剑的剑尖并未撞击到一起,不过两把剑同时“嗡嗡”直响,如龙吟虎啸!
原来,诸葛宁见是小叶子用内力抖剑之法破了他的琴声,他就想试试小叶子的剑法与内力到底有多高。俩人一剑而止,胜负难分。诸葛宁收剑抱拳叹道“自古英雄出少年,此话诚不欺人也!”小叶子抱拳道“多谢诸葛前辈手下留情!”诸葛宁摆摆手道“不敢当,不敢当,俩位一路走好!”
华鸣洲和小叶子就按着诸葛宁说的路线走,刚走出不远,身后又传来琴声,不过这次的琴声清悠悦耳,如平潭滴水、玉盘落珠,让人听了神清气爽!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