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鸣洲捂紧双耳试一下,可是根本挡不住那琴声。“要是这琴声越来越快,那还了得!”他和小叶子同时意识到了琴声的危险,不敢怠慢,循声找去。
果然琴声的节奏慢慢加快了,可人还未找着,那琴声已足以让普通人人跳紊乱,心脉爆破而亡。华鸣洲和小叶子运气护住心脉,一边继续寻找。又找了一阵子,总觉得琴声就在前面不远不近之处,可走来走去,总是未能到达琴声之处。
华鸣洲苦笑道“看来我们不是迷路了,而是有人在这里布置了阵。”小叶子道“那你对阵了解多少?”华鸣洲道“听说过,但不了解,大多是用九宫八卦或奇门遁甲之术。你看这林中就一些大树和低矮的權木丛,似乎也没什么奇异之处,但越是这样,越能说明布阵之人非常高明,利用自然,用最简单、最省力的方法布阵。因此就算我对阵法很了解,懂得破解要诀,也一时半会找不到生门。”
小叶子道“那会不会是弹琴的人边弹边躲,让我们找不着。”华鸣洲道“不象是这样。要发出这种震人心弦的琴声,非得意念集中,内力直达琴弦,然后随着琴弦振动产生的声音传送到远处,这样要是还能还边弹边躲,节奏就不会如此流畅。”小叶子道“那怎么破解这琴声?”华鸣洲道“除非用‘狮子吼’之类的功夫,或者也用同样的方法,演奏乐器与之对抗。”
华鸣洲又道“且看我砍了些小树木,可当路标,看能不能破了阵再说。”这是费时费力的笨法子,实属无奈之举,兴许能凑效,不过就怕是累了半天,还是走不出阵。
但小叶子似乎受到了启发,只见他举剑而立,剑尖指向琴声来源的方向,然后运气至剑身,突然手腕一抖,剑身一阵“嗡嗡”直响,犹如龙啸凤吟。
小叶子的方法虽未练习过,但看来却多少发挥了效用,那琴声受影响停滞了一下。当琴声再次响起时,他就依瓢画葫芦地再抖剑回应,虽然他剑上发出的声音还不能完全与琴声对抗,但却已干扰和回应琴声了。
琴声渐渐变得急切起来,如高山飞瀑、万马奔腾,小叶子却不慌不忙全神贯注抖好每一剑。华鸣洲见状,也学着小叶子的方法,把刀当乐器,不过他略懂声乐,就等在琴声平仄转折时才抖刀。
双方斗了一阵子,琴声突然停住了。接着,华鸣洲和小叶子见前方冒起一股黄烟,烟中有人道“两位过来吧,我在这里!”这声音清扬如鹤鸣。
华鸣洲和小叶子向黄烟走去,只见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端坐在石头上,旁边一个童子抱着张古琴。
那位老者抱拳道“老朽诸葛宁,刚才多有得罪了!”又道,“两位不必屏住呼吸,这烟无毒,反而可醒脑强心,趁烟还未散去,多吸两口才是。”华鸣洲和小叶子均想“这位诸葛宁要是有害人之心,刚才在黑烟中掺毒或在林中多布些伤人的机关就是了。”因此也就吸了几口黄烟,果然烟中带着淡淡的药香味,入喉进肺时感觉甚是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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