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听见了,於是他说——

        「你想让我禽兽不如?」

        他享受着她身T的柔软与水润,就像沙漠中久旱的旅人寻觅到绿洲。

        向里深深送入,再送入。撞着她有弹X的、翘起的T,搂着她纤细的、凝着汗珠的腰。

        她今天似乎要好受一些,所以他进得相对容易。说是容易,还是紧,所以进去的时候他也不忘留意她,只要她一说不舒服,他就会从善如流地退出来。

        但是她没有,好在她没有。

        他只看到她微微闭着眼睛,露出分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的神情。

        她感受着他把那里撑大,胀满,而她则紧紧把它hAnzHU。

        「随便动一下都是水。」他看着两人JiAoHe处滴下的YeT。

        她看不见,只能凭他胡说八道。只不过从声音上来辨别,确实够羞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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