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那种被陌生人强行占有的戏码——他一句话都不用说,全部靠氛围带动,都可以让她带着羞耻、Sh得彻底。

        nEnGr0U自然地夹紧,随着手指灵活地搅弄,充作润滑的水流在甬道中聚集。

        她抓着栏杆的手不自觉地跟着收紧、用力,发出委屈的呜咽。

        「你,你能不能不要这麽……」

        他也没脱掉她的内K,还是维持着被拨到一边的状态,直接就着刚才用手带出的Sh意,cHa了进去。

        「不要怎麽?」说到句尾,他有意顶了一下。

        休息了一晚上的xia0x又被挤开,有些微g,有些红肿,却抵挡不了快感的侵袭。

        她其实是想要的,想要这个衣冠禽兽侵犯自己。

        他扶着她的腰,又进了一些:「拒绝我,还流这麽多水?」

        按理说,她是想逃的。但这是她最容易获得快感的姿势,所以她那句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禽兽」被他撞散了、撞碎了,化作细碎的SHeNY1N。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