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会想要知道。”哈利不由放低了声音,“我们是一起的,不是吗?”
德拉科再次沉默。
蜡烛的味道比牛油烛好闻许多,也更加明亮。哈利收起了钱币,注视着火光摇曳。
许久,德拉科又开了口:“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扔下那个男孩不管?”
“我......”哈利顿了一下,“我就是......知道。”
而这是真话。
从小男孩从船舱跑出来的那刻,他就知道。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这是哪里来的肯定。德拉科没有再说话,哈利看了一看他腿上新缠的纱布,问:“感觉怎么样?”
“还行。”
这......不一定是真话。
如果梦里的德拉科和现实中的那个在应对事情的态度上相差不太多的话——目前来讲大概是这样的——那么他也一定是个很怕疼的人。哈利至今还记得开学时在书店门前听到的惨叫。但德拉科现在却没有叫痛,唯一的抱怨只是关于屋里的味道。
也许,哈利猜想,是因为真的疼了。就像那个嚣张跋扈的马尔福只有在人前吃亏时,才会闭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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