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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南舒望就是在那样的某个夜里,踱着月色推开楼阁的房门,慢条斯理地扯下能给江朔带来最後一丝藉慰的屏障,亲手挑落男人的蔽体衣物将之压入榻内深处,灿笑艳然的以粗热的肉楔径直破开寡夫藏掩在深壑中的密口。

        随着轻微的裂帛声响,破身时滚落的滴滴艳色,将恰巧被丰软臀肉压住绢帕上的素梅都染成了朵朵刺目灼人的血梅。

        见着江朔下身绽开的刹那凄红,青年笑得愈发欢实,犹如聊斋志怪中描述过的勾魂艳鬼般摄人:“姑爷这可是落红了呢,处子破瓜难免会疼些的,忍过便就好了。”

        语罢便不由分说地将男人僵硬发颤的双腿分得更开,就着血液的润滑猛地将剩下的阳物全根没入紧窄润暖的内里。

        被惊恐的软肉瞬间从四周一涌而来吮裹住的滋味实在畅美至极,让他不由得逸出了舒心的喟叹,甩手就是一掌击拍在寡夫多肉的臀尖上:“放松些!别咬得那麽紧,否则就怕你等会儿受不住!”

        只是半晌後,却又听见南舒望喃喃道:“但受不住你也得习惯...毕竟今後姑爷怕是要夜夜含着男人的阳物精水方能歇睡了罢。”

        江朔疼得浑身抽搐,四肢下意识地推拒起来,但他靠劳作积养出的莽力又哪里会是有武功在身的南舒望的对手?於是,很理所当然的便被四两拨千金给化解掉了。

        似是为了惩诫江朔的不识相,青年甚至未等人缓上一口气去适应,便在绞缩抽泣不已的肉道内大力抽插了起来,根本不顾男人的挣躲哀喊,只一昧自顾自地啖食着身下这具被迫向自己敞开的贱驱。

        直到蜡炬垂泪成灰,东方鱼肚泛白,这场单方面的索乐才勘勘偃旗息鼓。

        期间,江朔不知昏过去了几次,却又被深狠迅疾的顶弄给生生唤醒直到又痛晕,如此复反不止。

        他一度以为自己会以这样极其淫乱的姿态被奸辱死在这张榻上,然而并没有,当黎明破晓的天光将外室照得一片澈明时,他终得以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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