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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瑞东的阴茎弹出来。勃起已经很充分了,深红暗褐色的柱身从裤裆里挺出来,粗得像手腕,青筋像树根一样蜿蜒在表面,随着脉搏一跳一跳地鼓动。龟头完全撑破包皮暴露出来,紫红色的冠状沟厚厚地外翻着,像在大肉柱上顶了一颗紫黑色的大李子。前端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整根阴茎滚烫,热气从柱身上蒸腾起来,带着一股浓烈发酵过的男性体味——汗和皮脂和性兴奋混在一起的腥膻。

        周喆从镜子里看见了。他的视线被那根东西逼得无处放——看镜子,是韩瑞东的手握着它;看前方,是洗手台和墙角;低头,是自己的赤裸的下半身和脚边的裤子。

        "套子在外面。"他说。声音很轻,带着气音。他的理性还在挣扎,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线——安全套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润滑剂也在。

        他想转身出去拿。

        韩瑞东的身体贴过来了。他的胸口抵上了周喆的后背,体温隔着两层——他的卫衣和周喆赤裸的皮肤——传过来,热得像一块烧过的铁。他的手臂从周喆的腰侧绕过来,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胯骨,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腹部,把他往回带。

        周喆的后背贴上了韩瑞东的胸口。他的后脑勺碰到了韩瑞东的下巴,胡茬蹭过湿漉漉的头发,刺刺的。

        "老子过去三年只操过你一个人。"

        这句话从韩瑞东的胸腔里震出来,贴着周喆的耳朵。声音粗的,低的,被逼出来的。语气里有一种烦躁的独占交代,像是在说一件他自己也觉得没必要说、但不说就堵得慌的事。

        周喆的身体僵了一下。

        这句话在他的耳朵里停了一秒,然后沉下去,沉到胃里,沉到腹股沟,沉到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里。他的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内壁的肌肉绞紧了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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