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了一声,像是被吓到了,又像是在求确认。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气音,尾音有一点抖。
韩瑞东没有停。他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了两根。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挤进穴口的时候比一根粗了很多,穴口被撑到了极限,括约肌在手指周围紧紧箍着,发出细微湿黏的"噗嗤"声。他的动作还是笨的,力道偏重,指节在内壁上刮过去的时候带出一种闷闷的、湿润的声响,像手指插进湿泥里。
"不是好了么。"
他的声音从周喆身后传过来,粗的,低的,呼吸已经开始变粗了。他的另一只手扣在周喆的腰上,拇指在腰侧的软肉上按着,留下一个浅浅的压痕。
周喆的前臂撑在洗手台上,背对着韩瑞东,臀部被迫暴露在镜子下方。他的裤子堆在脚边,T恤扔在马桶盖上,整个下半身赤裸着。韩瑞东站在他身后,卫衣还穿着,袖子推到小臂上,露出粗壮的前臂和青筋暴起的手背。
周喆的穴口被两根手指撑得发胀,内壁的黏膜被老茧反复刮擦,一种介于疼和快感之间的感觉从那个位置扩散到整个骨盆。他的膝盖在发抖,脚趾在湿滑的地砖上蜷缩着,抓不住地面。穴口被撑得近乎透明,括约肌在手指周围紧紧箍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韩瑞东的手指抽出来了。
周喆的身体往前晃了一下,手掌在洗手台上撑住了。穴口空了一瞬间,冷空气灌进去,内壁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像是在抓一个不存在的东西。
然后韩瑞东的裤子拉链响了。
周喆听见了那个声音。金属齿合分开的涩响,布料摩擦的窸窣,然后是韩瑞东的呼吸声——很粗,从胸腔里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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