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给任映盈发了一条消息：「今天那些女生来找我了。她们没有骂我。她们说谢谢我毁掉了那个东西。」
任映盈回得很快：「这说明她们的原谅比你想像的更容易给出来。因为她们知道那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秦立能看着那条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了，又打了几个字又删了。最後他只发了三个字：「谢谢你。」
任映盈回了一个字：「嗯。」
秦立能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黑暗中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均匀而平稳，和这一个月来每一天的节奏一样。
那个残存意识已经五天没有出现过了。任映盈说这是好迹象，说明它正在衰竭。
秦立能闭上眼，在黑暗中笑了一下。
明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他还欠着最後几个人的道歉。但那个清单在越来越短，他脚下的路在越来越宽。
他会走到终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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