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能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身後的那些女生。
「不会了。」他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我毁掉那个东西了。你们所有人都是安全的。」
人群里传来一阵极轻的松气声。
合唱团那个短发女生说：「行。那我们没别的事了。」
她们开始一个一个地转身离开。周雨萌是最後一个走的，她走出去两步又回过头来：「秦立能，你知道吗？我後来想过一个问题——如果你没有毁掉那个东西，我们会怎麽样？」
秦立能没有回答。
周雨萌自己回答了：「我猜我们会越来越不快乐。因为那些感情不是真的，所以它永远填不满我们心里真正需要的那个洞。你毁掉它是对的。」
她走了。
秦立能站在原地，看着那些背影一个一个消失在走廊转角。阳光从门口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色的光。他站在那层光里面，感觉自己第一次被原谅了——不是被某一个人，而是被一群人。
他把这个瞬间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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