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强自的强迫自己镇定,所以才迟迟的没有发现悠的异样,以及话音里的颤抖。
因为穹就像是玩具被抢走了一样,瞬间的开始发怒起来,虽然没有抢过手机恶狠狠的摔出去,但是却如同一只炸毛了的猫一样,像是攀爬着似得爬到到悠的身上,张开那洁白齐整的银牙,对准他举着手机的手腕就是恶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丝毫没有顾忌到力道的轻重,不顾一切的宣泄着自己的愤怒。
春日野悠将喉咙里的呜咽尽数都吞了回去,有着旧创的左腕总算是被解放了下来,但是却不能够做到揉动轻抚像是被生生的撕裂一般的巨大痛楚,只好强忍着,伸到这个任性而暴躁的妹妹的身上,在她炸起来一根根头发的后脑勺上,按着特定的频率一下下的抚摸着,轻柔而迟缓,就仿佛正在被咬着的不是自己的另一只手臂那样。
感受到了她平静下来的心跳,以及手腕上逐渐减轻的力道和刺痛后,深呼吸了两下,总算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的慢悠悠开口。没有对于问题的直接回复,反而是旁敲侧击一般,“是公司安排的深造吗?”
“是的,想拒绝也可以的。本来我是不想去的啦,但是,但是。。。如果把这个机会留给悠君的话。。。”
在这个快节奏的社会里,几年的时间可以忘却掉太多的东西了。而最能够直观的体现一个偶像的火热程度,那就是忠实粉丝的数量和自发所能够达到的行动力。可是如果这个偶像失去了舞台,即使是说出去深造以便获得一个更高更全面的形象回归,那也是将会失去大量的拥泵。
所以,花音去维也纳进修的策略,是冒失而且思虑不周全的。
“花音,能告诉我是哪个老东西想出来的法子吗?”
“诶?这。。。这个?”
听她的话音里显得有些茫然失措,悠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那么大概的是怎么回事,跟我说下吧。”
“嗯,好的。本来是公司安排的短期培训,但是秀夫先生就说这样子效果差,倒不如全面而细致的学,反正我还年轻,还可以再唱几十年。。。我本来是打算拒绝的,可是当联系到平冢静老师的时候,她说悠君你的进路志愿里填的。。。那个,所以,我想。。。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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