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十八变的哦,悠君还真是学不乖呢~”自以为很得意的接连‘咕嘿嘿’了好几下,在旁边经纪人似乎是要呛死一样猛烈的咳嗽了好几下之后,终于是转回了心神,“馁馁,悠君的进路志愿还没说呢,差点就被你给歪楼了。莫,悠君真是坏心眼呢~”
“嘶。。。”在左臂那是真切的痛楚的时候,右胸口传来的刺痛只能算是毛毛雨的程度了。就算是发怒着的穹,说到底还是收住了力道的。
至于穹为什么又发怒?那倒也简单,因为她讨厌花音,更兼且这个讨厌着的人正在撒娇的时候。
只可惜,受难的人却是完全无辜的悠,以及他那可怜的估计要肿起来的豆粒。
明明是好好穿着睡衣的,你到底是怎么找的这么精准啊
“进路的话。。。”他的话语就此停住了。如果说当初之所以填上一个剑桥大学那是为了和阳乃赌气的话,那么已经失去了这个目标的自己,留在这个学校的意义还有哪些?留在那个针对留学生的国际教养班还有什么意义?
“没有对吗?”
能够感受的到,对面话音里传达出来的兴奋和期待。
“这么说,倒是不能说不对。。。”
他开始含糊其辞。理想对于春日野悠这个男人而言,实在是太过于奢侈了些。早就已经抛弃了很多的包袱,但是相应的也捡起了更多的重负,像是不断移动着的公交车一样,下去了些,又上来了些,重复着一样,怎么都停不下脚步。
“那么,悠君的话和我一起去维也纳吧,好吗?”终于,将这句酝酿已久了的话语宣泄了过去。中川花音单手按在胸口,情绪比想象中的还要混乱了些,呼吸也是无论如何都压抑不住急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