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ix的网络，运输的路线，那些被你们挖出来的东西——每一样，我都要。」
Arthur没有立刻答应。
因为他知道，「全部」这两个字，对他来说，永远有一个界线。有些东西——Isabel，那本东西的来历，他和Lisa之间某些不能见光的医疗设计——不在「全部」里面。
「事成之後的简报，」Arthur说，「我可以给。关於Helix的部分。」
Raymond看着他。他大概听出了那个限定。「关於Helix的部分」——这句话里，藏着一个Arthur不打算交出去的角落。Raymond没有点破。
在他们两个之间，有些东西，是默契。你留一个角落，我假装没看见。这是七年来，他们能一直合作的原因。
「第二样。」Raymond说。
＊＊＊
「你这场戏，会动到港口。」Raymond说。
「而港口，是我们协议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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