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足够的理由相信，」Arthur说，「只要他以为我要退，他就会开始移动他藏起来的东西。」
「而他一移动，那些东西的位置，就会暴露。」
「包括那些，你们找了很多年、却一直找不到的东西。」
＊＊＊
Raymond沉默了很久。Arthur等着。
他知道Raymond在算什麽。他在算，放任这场乱局，对政府有没有好处。他在算，如果Arthur失败了，这座城市会乱成什麽样子。他在算，如果Arthur成功了，他能从Helix的残骸里，拿到什麽。
Raymond从来不是Arthur的朋友。他是一个，只相信「可控制的肮脏，好过失控的乾净」的人。他会不会配合，不取决於他信不信任Arthur。取决於，这对他划不划算。
「我要两样东西。」Raymond终於开口。
Arthur等着。
「第一，」Raymond说，「这件事结束以後，我要一份完整的简报。不是你现在给我的这个版本。是全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