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昂起的物事抵在孙策的大腿磨蹭着,无衣物遮挡的热度让孙策缩了缩。「胡闹!」那耳尖更红了。

        最让人失望的是,那些最美好的时光终究要结束。孙权在被窝抱着孙策又摸又亲一番後,才不舍不愿地起来,穿戴好後就走出房间命下人准备早点,并在孙策房间添置火炉。江东已踏入深秋,天气明显转冷。

        「权弟,怎麽你就喜欢用咬的?」孙策用过早点後站在铜镜前,手指抚着颈脖的齿痕,皱眉抬头透过铜镜看着站在身後的孙权说道。嘴边勾起甜腻的笑容,孙权上前从後拥着他,下巴也抵在他的肩膀:「我就是想把你吞下肚,况且留下我的痕迹,才能证明你是我的。」说着就伸出舌头轻舔那齿痕:「下一次轻力一点。」

        「胡闹!还下一次?」孙策用手捂着刚被舔过的位置,回头瞪着孙权,提手在他的额头轻轻敲了一下:「你再咬我,就回去你房间睡好了。」眼里却带着浅浅的宠溺与笑意。孙权也感到孙策并不是真的动怒,继续在他的肩膀上蹭着:「哥,你怎麽忍心把我丢在一旁,你说过不会把我丢下的。」

        孙策又瞪他一眼:「你就是看准了这点才肆无忌惮吧!权弟,何以我总觉得我不太了解你,你以前的乖巧都是装出来吗?」孙权只笑着用侧脸轻蹭着孙策的颈背:「无论我变得怎麽样,你都喜欢我吧?」

        孙策假咳一声,轻挣开孙权的怀抱,别过头看了看窗外:「都快过辰时了,快点到军营吧,不要让众人久等。」孙权撇撇嘴,哼了一声:「又逃避了.....哥,说一句喜欢要你命吗?」轻轻叹了口气,握起孙策冷冰的手:「手怎麽这般冷?我已命人在这里添火炉。天气有点冷,紧记多添衣,我这就走了。」言罢却没有转身离开,还是盯着孙策看。

        孙策没好气叹口气:「别忘了我才是你哥,我懂照顾自己,不要唠叨我。倒是你,怎麽穿得那麽单薄?」提手细心整理孙权的衣领,又把挂在旁边的披风披在他身上再细细系好。孙权突然觉得兄长就像是打点家里一切的妻子,而他自己就是外出养家糊口的丈夫。妻子每天也送丈夫出门,然後在家中待丈夫回家。二人平平淡淡的就过了一辈子。

        这种联想让孙权的心甜腻不已,但他还是一声不响深深看着孙策,後者则垂下眼,重重的叹了口气,像是无可奈何又宠溺得拿他没办法,捧起孙权的脸,在他的唇印下一吻:「可以了吗?」孙权慢慢绽放了笑容,眼睛也变得深邃,提手抱住孙策的後颈,另一只手也抱住他的腰,再把唇贴在孙策的,贪婪地吸啜啃咬。直到孙策因喘不过气而稍稍推开他时,方心满意足地笑着离开。

        在弯曲的回廊走着,府中的树亦挂满红黄相交的叶子,如火一般艳美。孙权看着那些景致,就想到与孙策外出看看红叶,他们很久没有秋游。空气中有着深秋独有的萧瑟气味,带着点冷冽的气温,但一想到孙策,他的心却是暖暖的。

        可是忆起孙策颈脖那齿痕,嘴边勾起笑却露出点苦涩。就算身贴着身,做着亲密的事情,像恋人一般相处,却始终无法放下心。若果可以,他会把孙策吞下肚,让他的血肉融入了身体内,一点一滴,那兄长就永远不会离开。

        孙权明白,一切的背後都是以谎言算计支撑,没有这些,孙策还是那高高在上的江东统领,带着千军万马征战沙场,娶一妻二妾,过着应有的生活,而他只能在角落里偷看着他的光芒,像以往的每一次。为了折去孙策的翅膀,把他栓在身边,他犯下了弥天大罪,一个足以让他死十次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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