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盯着他的眼睛,“你告诉我究竟什么才是对啊。”

        萧逸说不出话,因为他自己也没有做对过什么,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他有什么资格苛责幺幺呢。

        这一刻我发现萧逸骨子里其实单纯得可怕,于是我对着他冷笑:“说不出来吧,那我告诉你,从来就没有什么对不对,只有能不能活,活得好不好。我只想和你离开这里,现在找到了一条捷径,不用你拿命换的捷径,有什么不对吗?”

        我心坚硬似铁,又犹如一把离弦的箭矢,永不回头。

        “幺幺,你是不是一直觉得自己是拖累?可我要告诉你,为你拼命,我心甘情愿。”

        他抓起我颤抖的手指,凑到唇边细细地吻,盯着我的眼睛,又说了一遍:“你听清楚了,我心甘情愿。”

        “我舍不得。”

        我们是一模一样的两枚齿轮。现在,我们卡死在命运的轮盘上,发出卡擦卡擦的磕碰声响,有缝隙在齿轮表面慢慢裂开。

        激烈争吵后是无限的疲倦,我全身瘫软着靠在萧逸身上,亲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他高挺的鼻梁,他柔软的嘴唇,然后是喉结、锁骨,我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舔出了细微水声,略带颤抖地解开他的衣扣。

        “我们很快就可以离开这里了,离开这里谁都不会知道的。哥,我想做人,我不想被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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