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不敢看萧逸了,他说的是事实,我没有想过会是这个结果,我们不应该走到这一步的。尼古丁带来的镇定效果渐渐消散,我发现自己在颤抖,如同风中挣扎的蝴蝶,哆嗦着残翅摇摇欲坠。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萧逸的声线平稳,听不出什么激烈情绪,但我知道这份平静之下,掩藏着滔天暗涌。
“我想把你绑在家里,又怕弄伤了你。我想把你抱在怀里,可心脏靠近你就会剧痛。我最想杀了那个男人,可杀人偿命,我又怎么能丢下你。我生来应该照顾好你,现在只剩于心有愧。”
“幺幺,你把我逼入绝境了。”
时至今日,萧逸才发现自己一直以来小心翼翼保护着的妹妹,是在不见天日的环境里长大的,表面精致美好,内心扭曲无比。
她总是沉默着,而他忙于奔波,根本发现不了其中端倪,又或者他太宠她了,故意忽略掉她的一些异样。不管怎样,如今说什么都已经太晚了。
一根枝桠长歪了,他可以砍掉,可是一整棵树,根基都是歪的,他除非杀了她,否则怎么也掰不正。但所谓的正与歪,不过是他固守的道德观念罢了,萧逸固守着,世界却不一定。
萧逸不得不承认,幺幺对于这个世界的本质,看得更加透彻,这是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
可他还是要固执地告诉我:“这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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