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快,喘息愈发急促,我在心里默默地喊萧逸,渐渐连成一片,我这才发现自己在喊哥哥。
最后一下太重了,我被捣得生疼,眼泪被撞出来,是热的。我眼睁睁盯着这滴眼泪,被甩到空气中,又溅落到男人的背上,一下子就碎掉了。
一滴泪的诞生与消亡,只有我看见了。
很久之后卓简问我:“你怎么这么会叫哥哥,谁教的?”
说话的时候他正含着我的奶尖一口口舔舐,他吻我奶尖的触感像极了萧逸,我咬着唇不说话,嘴里呜呜咽咽地喊哥哥,终于敢喊出声来。只是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像只奄奄一息的小猫儿。
他激动得额角都淌出汗来,又问我:“你叫得好嗲,对着前男友也会叫吗?”
严格意义上来说,卓简是我真正的初恋。我没有过前男友,也从来没有人教过我,男人在床上喜欢听到哥哥这样的称呼。
我喊哥哥,只是在喊萧逸,我的亲哥哥。
而此时我清楚地明白,我不喜欢和这个中年男人性交,他在我体内胡乱地捣,因为激动早泄了两次,换了两枚套子,又不断地问我舒不舒服。
我告诉他舒服,其实没有什么感觉,甚至被捣得有点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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