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是无奈之举,我告诉自己这并不可耻,每个人都是出来卖的,只不过出卖的东西不尽相同罢了。
我只是害怕被萧逸发现。
第一次我哭得很惨,听起来像是一位真正的处女。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足够伤心,好像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男人进入的一瞬间破灭了。
他哄,别哭别哭,马上就好了。但我知道永远都不会好了,这段破碎的记忆像烧红的烙铁般深深烙进我脊背的皮肤里,我将永远背负着它。
那一刻我想萧逸,很想很想,可他的伤还没有痊愈。
哥。
慈先生每次动一下,我就在心里轻轻地叫一声,仿佛这么叫了,萧逸就在我身边。
哥。
他动得有点狠,我又叫了,眼泪锁在眼眶里,死都不肯掉出来。
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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