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痒了。”

        “嗯。”

        萧逸答应着,没有松手,他跪在我脚边,俯身凑得更近了,亲吻了一下玲珑秀丽的脚趾。五指白皙似花骨朵,在他唇下猛地颤动。随即他灼热的吻覆上了脚背,一点一点,又细细密密吻住了我抬高的小腿。

        但他也会吃醋。

        萧逸吃醋的时候,脸色沉着一句话都不说,从后面抱着我按在窗台上,张口含住薄到近乎透明的耳垂,吮出大片湿漉漉的水声,梦呓般一遍遍地轻声道:“想操你。”

        这是我哥第一次对我用这个动词。奇怪的是,从他口里说出来,我一点都不反感。

        萧逸把声音压得好低,刻意而蛊惑,热意自耳垂攀至全身,我感觉自己的脸腾地一下子烧起来。他念着我的名字又重复了一遍:“幺幺,我想操你。”

        “……去床上。”

        “不好,就在这里。”

        这扇窗户紧邻楼道走廊,恰逢休息日中午,人来人往脚步纷乱,厚重的暗红色窗帘密密拉着,但时不时就能看见模糊人影自眼前经过。萧逸又将窗户推开一道小缝,在我耳边轻轻道:“你好烫啊,不如开点窗户透透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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