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靠得有点近,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牛奶香,发间又传来一阵阵清香,是慈航从来没有闻过的香味,讲完题他没忍住问她:“你用的什么洗发水啊?”
“啊?就是最普通的那种。”
她被问得有些茫然,耳朵在阳光下近乎透明,泛出粉色,随后慢慢报出牌子,是以往他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开价货。那天放学后,慈航鬼使神差去超市找那个品牌的洗发水,一瓶瓶打开闻过去,终于寻觅到了熟悉的味道。
最终他抱着两瓶洗发水回家,慢慢地闻,慢慢地嗅。可是和她发间的,好像又不尽相同。
后来每一次训练,慈航其实都很想冲过去问萧逸,我能不能当你妹妹的男朋友啊。哪怕萧逸听完揍他一顿,他也觉得值。
我意外伤人的事故私了告终,代价是放弃父亲的全部事故赔偿金。
那是我生平第一次,如此强烈地体会到金钱万能的道理。其实就算没有这桩意外,那笔钱的最终归宿也是被伯父伯母吞掉,我们心里都清楚。
在往后的岁月中,我时常会想,可能这辈子都无法再遇到比我哥更好的男人了。他像是一棵树,稳稳扎根于土壤之中,而我是紧紧缠绕着他的藤蔓,汲取他的养分得以滋长。
那个女生的话在我心底埋下了一粒很深的种子,风吹雨淋,终有一日破土而出。我问萧逸:“我是拖累吗?你会不要我吗?”
刚开始在梦里问,后来清醒的时候也会问。每一次萧逸都会耐心而坚定地告诉我:“幺幺,你不是拖累,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