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吃食又换了新花样,看着香浓软糯的鱼片粥,元窈拧眉半晌都不动弹。

        “夫人,这是司裴公子吩咐的,他说您昨日喝了不少酒,吃些热粥暖胃。”

        元窈盯着鱼片粥,最终还是一口一口喝了个干净,面色较之昨日,已是有些凝结。

        夜间依旧是坐在窗边饮酒,看着外头广玉兰树下的男人,元窈确信自己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

        男子一身月白薄衫,长发虚挽,对月听风,即便是背影,都能看出一股子风流潇洒,如松柏新成,可这般出色的人,自己从未见过。

        元窈仔细想了想,越国皇室来大庸朝拜时,她压根就没有出席过,等她入了宫,越国就已经和大庸起了龌隅。

        所以,这人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翌日清晨,元窈早早就醒了过来,不等秋浓吩咐,元窈便问道:“今日早间准备了什么?”

        秋浓笑着道:“夫人,今日是鸡汤米线,司裴公子说,夫人晚间不该饮那么多酒的,伤身。”

        见元窈不说话,秋浓大着胆子继续说道:“这鸡汤天还未亮的时候厨房就已经煨上了,司裴公子说天气热了,米线是用冰凉的井水泡过的,入口不烫,十分鲜美……”

        听着很是诱人,又十分体贴,连那种细微的习惯都清清楚楚,元窈听到这面色已是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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