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裴像是对她十分戒备,那股子打心底里不知是抗拒还是厌恶的意味,从何而来不得而知,元窈也不敢相逼太过,怕引起反噬。

        若是可以不死,那自然是不死的好,蝼蚁尚且贪生。

        元窈细细分析,司裴应是从过军的,手心有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的手,见识也颇广,家中绝不会寒酸。

        那日早间她勾-引于他,她也瞧见了他就快沉迷,却又在某一刹那陡然醒悟,像是不太乐意,应是吃软不吃硬。

        不过这两夜一番软软的试探,倒是能有些作用,只是也不知能探听出什么。

        不过也不着急,总能有结果的。

        元窈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便起身去休息了。

        晁阙躺在床榻,嗅着鼻尖馨香,明明已经过去了一夜,那女人在这绸被上留下的痕迹,却经久不散。

        他不知这是自己的原因,还是那女人故意而为。

        这一夜,他有些辗转难眠。

        第二日一早,元窈舒坦的任由丫头们伺候,只觉舒心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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