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手指捏着他后颈,又插入他发间抚摸了一两下:“直接含进去,别弄脏了我的衣服。”
这就是看穿了他的心思。
祁正清只好为三爷褪去裤子,再低首把他肉根含入了大半,他没待爷催促就强忍着生理反应把那东西抵到深喉。
三爷的躯干是带着死气的精瘦,皮肤没什么血色也就罢了,又凉得很,无痕无疤,精致易碎的器具一般,左手无名指上那一点痣也就是唯一的瑕疵了。连他的性器都显得过于干净,味道淡,周边毛发整洁,祁正清努力想要吸吮嗅闻青年的气息,却懊恼地发觉那味道淡得甚至不如他手中的烟。
三爷有一下没一下地抽一口烟,另一手在祁正清的后颈处抚摸着,整个人舒缓而放松,他全然没有顶弄,只是任由跪在腿间的男人伺候着,他生平的恶劣癖好也大抵就手中的这两样了。
除此之外,他祁三清心寡欲。
他看着祁正清颤抖的喉结和老老实实背在身后的手,伸脚踩上了男人分开跪着的双腿间鼓胀起的地方,果然除了蓬勃的男根,还踩到了坚硬的皮革和金属触感。
祁正清眼眶发红,被堵塞的嗓眼里哼叫出声,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恨不得被踩这一下就泄出的模样。可三爷没管他,只是踏在他鼓囊紧绷的腿间,没再动。
就这样任祁正清含了约莫一刻钟,他瞧着男人几乎要撕裂的唇角,插在他喉咙深处射了精,祁正清尽数吞咽了,又细细为他整理干净,三爷这才允他起身。
他眉目间是射完精的意兴阑珊,吐了口白烟,目光凝在手中那枚玲珑斗钵之上,祁正清平日里打理得相当仔细,玉璧纹路幽明。他没看祁正清,话却是对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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