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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下是很温和的,他说话的声音也一样温和,混着薄烟浅笑,和不由自主地一声低咳。所以不像是惩罚,而像是宠溺的一下责怪,随着骑手勒紧缰绳时手腕上优雅的青筋,盛装舞步中的公马调整姿态。

        眼前的男人没有被阉割过,但一样的温驯服从。

        “爷,我错了。”

        祁正清低喘着,额角渗出大滴的汗。偏橄榄灰调的肤色,浓眉深目,打理得干净的胡茬依稀留了印子,数日的操劳让他难掩疲态,眼尾有细纹。他猛然向后跪直了,扬手抽了自己一巴掌。

        他的手劲要比眼前的青年狠得多,清脆利落,深红的指痕片刻后浮上来。

        三爷没阻止,也没说其他的,微敛着眉目看他,带着浅浅浮没的笑意。

        他也就没停,一下接一下的,大约抽了十来记,三爷才开口:“阿清,你总这样严苛。”

        虽这么说,也没叫祁正清停,只是看着,直到他嘴角隐约有血痕了,才示意他止住。

        他把原本交叠的双腿分开,唤祁正清跪过来,撩开对襟下摆:“舔这儿吧。”

        祁正清立时像被投喂了的凶兽一样,喘息越来越急促,他舔着自己嘴角牙根血腥味儿,低头把脸贴到三爷轻微勃起的男根上,隔着细腻的绸缎,他鼻梁蹭到热气和硬度。毕竟是身在权贵家,祁正清年轻时也多少玩过小姑娘小男孩,自然是知道怎么伺候男人的,也明白怎么最能取悦男人,他学着那些流莺模样想要伸舌头舔上还未褪下的裤子,鼻息急促地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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